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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劉嘿嘿一笑,從兜里拿出來給 芳芳買的玉鐲子, 說道:“芳芳啊,這是我給你買的禮物,喜歡嗎?”說是玉鐲子,但其實也不貴,老劉就花了三百塊。

  雖然東西不是很貴重,但芳芳很喜歡,看到那鐲子的時候,芳芳就激動的接了過去。

  等到了 醫院,芳芳還是歡喜的不行,可當她看到 張秀琴的時候,趕緊收起了欣喜。

  “媽你好點了嗎?”芳芳看到靠在病床床頭的張秀琴關切的問道。

  張秀琴本來沒覺得有啥,但看到老劉跟芳芳一起回來后,心里頓時覺得怪怪的。

  “你干嘛去了?我剛想去上廁所都找不到你。

  ”雖然心里怪怪的,但是她也沒往那方面想。

  “媽媽我……”芳芳聽到一向對她和善無比的媽媽這么說,頓時覺得有點委屈。

  “哎呀秀琴妹子,一個孩子你跟她計較那么多干嘛?”老劉不想聽了,就說道。

  張秀琴還以為老劉是看不慣她說芳芳,趕緊說:“行行行,你就接著慣著她。

  ”其實她心里已經樂開了花,這老劉眼看著就要跟他有啥子戲啊……老劉岔開話題,說:“行了,你感覺怎么樣了?醫生說啥時候你能出院?”“醫生說明天再檢查一下,要是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。

  ”張秀琴羞澀的說道。

  老劉點了點頭,說:“那行吧,那我去外面開個房,讓芳芳晚上好好休息,我過來照顧你。

  ”老劉這時候心里那叫一個熱乎啊,在外面要是開個房,跟芳芳在一起……而張秀琴跟芳芳兩個是各懷 心思,尤其是芳芳,雖然未經人事,但是她知道這開房意味著什么。

  一時間她心里既期待,又緊張,還有些復雜。

  要是張秀琴不在身邊,她還能放的開一些,但是在病房中,要是被發現了,那可就慘了。

  而張秀琴的心思卻完全不再芳芳身上,她琢磨著老劉這是想把芳芳給支開,然后……反正這病房里就住了她一個人!這兩人看老劉的眼神都怪怪的,看的老劉心里有點發毛,就借口去買飯走了。

  他剛一走,張秀琴就跟芳芳開始說心里話……這些是老劉不知道的,從醫院出來,他就想著晚上怎么跟芳芳折騰一番呢,這妮子現在對他已經沒有之前那么抗拒了,要是真的能發生點什么,那才是實打實的舒服啊……不過老劉知道這當務之急還是先吃飯,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得慌。

  老劉又來到之前他來過的那個店,胡亂點了幾個菜就回去了。

  為了避免讓張秀琴多想,老劉這次沒有給她專門買粥,關鍵還是她只是腦子上受傷了,也不是很嚴重,基本上沒啥大礙,明天就能出院了。

  等他回到醫院的時候,張秀琴跟芳芳兩個正聊得開心呢,看到老劉回來,張秀琴臉上頓時泛起紅潤。

  “老劉啊,我這腰扭了還有點不舒服,晚上你給我再按一按吧。

  ”張秀琴打著心里的算盤,給老劉說道。

  老劉一聽心里頓時覺得怪怪的,他的手藝他可是很清楚的,昨天明明給張秀琴按完腰之后她不應該還不舒服啊,可現在又說他不舒服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但他也不好拒絕張秀琴,這要是拒絕了張秀琴,芳芳要是不樂意了,那對他可沒好處。

  老劉裝作很和善的說道:“行啊,那吃完飯我給你按按腰。

  ”一聽老劉答應下來了,張秀琴臉上滿是喜悅,像個小 女人一樣,看老劉的眼神都跟剛才不一樣了。

  本來她看老劉的眼神還有些收斂,但是現在直接炙熱的看著老劉,就好像老劉是她的獵物一樣。

  芳芳自然是沒注意到張秀琴的目光的,她的心思也全都在老劉身上。

  像老劉這樣的人,現在真的很少見了,既體貼,又會關心人。

  “ 劉叔,你今天帶的是什么好吃的?”芳芳雀躍的接過老劉手中的袋子,說道。

  說著,她還一只手挽住老劉的胳膊,這一幕在張秀琴眼中,還以為芳芳是把老劉當成老父親一樣呢,也就沒說什么。

  畢竟這兩人年紀差距有點大,她怎么都沒想到老劉會對芳芳有那種心思,更想不到芳芳對老劉也會有那種心思。

  老劉沒給她帶粥,她也吃的毫無壓力,三個人和和氣氣的吃過晚飯,老劉收拾了垃圾,就開始閑聊了起來。

  本來老劉只想跟芳芳一個人商量的,但想了下,這張秀琴畢竟是芳芳的媽媽,要是能給自己出出主意,也是不錯的,所有說道:“秀琴妹子,芳芳啊,我今天去找吳 鎮長了,結果你們猜怎么著?”“怎么了啊劉叔?你別說到一半就不說話了啊。

  ”芳芳好奇的問道。

  張秀琴也不滿意的說:“就是,老劉你說話不要只說一半嘛。

  ”老劉看了這娘倆一眼,說:“這吳鎮長說張成林是鐵定要進去吃公家的飯了,只是咱們村里 村長這個位置就空出來了。

  ”芳芳一聽,就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,趕緊問道:“劉叔,那吳鎮長是不是想讓你去當村長啊?”張秀琴一聽芳芳這么說,頓時也有點激動起來,說:“不是吧老劉?你這是要當官了啊,哈哈哈。

  ”老劉白了張秀琴一眼,謙虛的說:“什么當官不當官的啊,就是吳鎮長覺得咱們村不能沒個領頭羊,而且現在正是帶領村民脫貧致富的好機會,這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,所以想讓我去試試。

  ”這人啊,得到了別人的認可,總是心情會好很多,老劉也不例外,說話的時候眉飛色舞的樣子,看起來倒是有點可愛。

  張秀琴這頓時興奮了起來,要是老劉當了村長,然后她再跟老劉有那啥關系的話,那以后在 村子里豈不是威風了?這種好事可不多見,所以她心里心思一動,對老劉說道:“老劉,這種好事你可不能錯過啊,你這要是當了村長,以后村里人可都聽你的啊。

  ”“是啊劉叔,這村長可是香餑餑啊,不知道村里多少人盯著呢,你要是能當了村長,以后也能多照應下我們娘倆。

  ”芳芳雖然單純,但還是能看清一些事情的利害的,所以也順著張秀琴的話說道。

  本來她是不想說照顧他們娘倆的,可看老劉這樣子,似乎有點猶豫,所以才這么說。

  一聽這話,老劉心里那叫一個舒服,這芳芳明顯是對他很依賴了,想要辦成那事,可要抓緊時間了。

  “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,不過要是能替村里人分擔一些,倒也無所謂。

  ”老劉有點厚臉皮的說道。

  “這就對了,你要是早這么想啊,以前選舉的時候就沒有張成林什么事情了,不然他還能在村里作威作福這好幾年?我說啊,你就是想得太多了,不過現在也不晚,你要是當了這村長,可不能忘了我們娘倆啊。

  ”張秀琴對老劉是一頓吹噓,可是說著說著,這話就優點變味了,(大炕上性經歷)整的老劉好像要變成負心漢了一樣。

  只是老劉現在心思不在她身上,當芳芳說他應該當這個村長的時候,老劉心里就打定主意要當這個村長了。

  “哈哈,那行,那我回頭跟吳鎮長說一說。

  ”老劉笑著,就出門抽煙去了。

  過了會,才回到病房,這時候時間還早,可是老劉心里有點著急,他想出去跟芳芳半點啥事,至于什么事情,自然是不能讓張秀琴知道的事情。

  “秀琴妹子啊,我先出去給芳芳開個房,這累一天了,你跟芳芳應該都累了吧。

  ”說著,老劉怕張秀琴拒絕,趕緊外面走,同時,給芳芳使眼色。

  “媽,那我先跟劉叔去了啊,等會就讓劉叔回來。

  ”芳芳說完,就跟著老劉出來了。

  張秀琴剛想說點什么,但看到芳芳那一臉倦容,就沒再說話。

  等到芳芳出來,老劉那叫一個著急啊,趕緊拉著芳芳往醫院外面走。

  “劉叔,我……我今晚不行,我……我這幾天來大姨媽了。

  ”剛從醫院出來,芳芳就怯生生的說道。

  一聽這話,老劉的心涼了半截,但還是有些不死心的說道:“這……那,那怎么辦?” 故事要從2000年的夏天說起。

  我叫羅志,村里人都叫我 騾子,2000年時,那年我正好十八歲。

  那一年,也是我在農村里頭種地的最后一年。

  父母死的早,只留下兩畝薄田和一間在村外偏僻地方的老房子。

  我十三歲多一點就自己出來種地,是個莊稼老把式,沒少在地里吃苦。

  十八歲 的我,因為常年種地,加上我長得老成,黑黝黝的面相,日曬雨淋一張飽經風霜的臉,就是我自己看了都嫌丑。

  但我丑歸丑,體格卻是全村最壯實的一個,能挑能抗,在地里比頭牛都不差多少,這也是他們叫我騾子的由來,還有人暗地里叫我牲口,一個人能吃三人份的飯。

  十八郎當歲,又是壯如牛犢,我他媽的也不想啊,但精力實在太旺盛,憋得狠了,一天到晚的總是要在那琢磨女人的那點事。

  我那時還是個單純少年,老實巴交的就想早點找個媳婦。

  農村里結婚早,照理說我那時也早該結了,可誰叫我父母死的早,加上又沒兄弟姐妹,在村子里又是外姓,就那么間破房子也沒人看得上。

  不過這一切,都在那個夏天變了。

  村子里常給人做媒的春花嫂給我說了門親事,聽到對象是誰的那會,我當時整個人都傻了,只知道咧著嘴傻笑。

  她叫 梅香,比我大三歲,但比起我這又黑又丑的家伙,她卻是又白又嫩,很是豐滿,那身段,那眉眼小嘴,光是看看都能讓人眼睛都陷下去。

  而且她還懂文化,讀過高中,不像我似的大老粗一個。

  這種好事本也輪不到我,不過梅香以前嫁過一次,但還沒過門,她夫家便死了,這是望門寡啊,克夫。

  所以雖然梅香長得好看,卻也沒人敢要他。

  我那時卻是憋得急了,再說村子里也沒其他女人要嫁我。

  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,當時知道對象是她,而且她還同意了,把我美的一晚上沒睡著。

  就這樣,我跟她開始處起對象。

  要我說,就該直接結婚的,但她死活不同意,說要先談戀愛再結婚什么的。

  我大老粗一個,哪里懂這些,不過她堅持要這樣,我雖然憋得厲害,但那時還是個特單純的老實人,她哄了我兩句,又給摸了小手,我便傻乎乎的答應了下來。

  這一處就處了半個多月,平時說說話,偶爾摸摸小手什么的便已經讓我美得冒泡。

  直到那天,她說想把我們的關系再進一步。

  “你看村子里,那東子家可都是他媳婦做主。

  他家那輛摩托車,就是寫的他媳婦的名字。

  ”記得,她當時是這么說的。

  我還傻乎乎的回她,說我家里窮,又沒有摩托車,要不也寫你的名字。

  她當時便說:“你不還有房子嗎,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嫁給你當媳婦,你要萬一以后對我不好不怎么辦?你要真想跟我結婚,你就先把房子寫我名下。

  再說了,你那么丑,也就我看得上你,整個村子里你去打聽打聽,我梅香要是愿意,多少好房子和摩托車任我選?”我那時雖然憨厚實誠,卻也不是傻子,那房子雖破爛,位置也偏,但我也就這么點值錢的東西,自然不會張口就給了她。

  但她有的是手段,只是牽著我的手,隔著衣服放在她的胸口,當時我的腦子便一片空白。

  “只要你肯寫了給我,我以后就是你的人。

  ”她是這么說的,我氣血方剛,又是精力極度旺盛,哪里受得了這個,當時便把她一把摟在懷里,什么都不懂的只是朝她亂親亂摸。

  那一天,她讓我占了些便宜,不過也就只是些便宜而已,隔著衣服也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樣。

  不過那時的我已經很滿足了,甚至還昏了頭答應了她的要求。

  農村的房子同樣也有地契,沒過幾天,她便找來了中人,我也當真傻乎乎的把房子地契寫了給她。

  寫完地契,等過戶什么的也還要幾天時間。

  那幾天我還有夠傻.逼的去鎮上幫她跑了幾趟手續,直到有一天我想去鎮上補交些資料,卻沒趕上汽車,這才被我發現了事情的真相。

  夏日烈焰如火,我錯過了汽車,無奈下只能回村子里去。

  走到一半,卻是熱得受不了,又是大中午的,有些困乏。

  便隨便找了個玉米地一躺,有高高的玉米桿子遮著陽光,倒也睡了個安穩覺。

  正睡得舒爽,卻不想聽到了玉米地另一頭傳來奇怪的響動。

  我被吵醒之后側耳傾聽,很快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上,你當怎么回事,這是有人在玉米地里玩妖精打架啊!這種大白天的想看場免費真人秀的機會可不多,我那時對這事渴望的要命,便輕手輕腳偷偷的摸了上去。

  只是當我小心的扒開玉米葉子,看到那兩個人時,我的腦子一下子轟的一聲炸開了!是梅香!那女人竟然是梅香!而那個男的我也認識,叫 徐浩,小白臉一個,還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學生。

  不僅如此,他還是村長的兒子,傳聞中村子里有好多女人都想爬他床上去。

  當時我五雷轟頂,萬萬沒想到,我未來的媳婦,竟會跟徐浩搞在一起。

  他們當時糾纏在一起的樣子,以及她臉上的緋紅,我這一輩子都忘不掉。

  我傻了似的趴在那里,甚至眼睜睜看著他們一直到結束。

  當然,這也是因為他們太快的緣故,徐浩這小白臉銀樣镴槍頭,沒幾下就交代了,就這他還不忘埋怨梅香。

  “你什么時候可以真的給我啊,害的我每次都不得勁。

  ”“你急什么,我這清清白白的身子,以后還不是都要給你糟蹋。

  你有空想這個,還不如想想怎么快點把房子拿到手,騾子那蠢貨,我是受夠了。

  ”聽到梅香提到我,我精神一震,然后就聽到了他們,讓我改變一生的對話。

  “那個傻子沒怎么你吧?要不是他那破房子正好在要拆遷的規劃上,賣了的話少說也能賺個十五六萬,我還真舍不得讓你去勾引他。

  等到房子到手,就讓他有多遠滾多遠。

  ”“騾子那家伙倒是不傻,只是太老實,我隨便編了瞎話都能騙過他,嘻嘻,他還去鎮里幫我跑關系,想著能早兩天過戶呢。

  ”“哈哈,他怕是想早兩天跟你好。

  ”“呸!他摸我的手,我都感到惡心。

  要不是為了你和那房子,那丑貨我才懶得看他一眼。

  等房子過完戶,我就把他趕出去,管他去死!還有,等房子賣了錢,你說好要帶我走的。

  我早不想在這村里待下去了,外面的花花世界比這破村子可要好多了。

  ”“放心好了,我答應過的事什么時候不算數,來,我想你了,再給我親親。

  ”連我自己都忘了當時是怎么回的家里,等我昏昏沉沉的回到家,躺在自己的床上時,我的眼淚才從麻木的雙眼中滑落下來。

  我像是一頭受傷的孤狼,躲在被窩里面哭泣哀嚎。

  那一晚,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我的心里覺醒。

  我要把房子奪回來。

  第二天醒來,我的腦子里便只剩下了這么一個念頭。

  沒了房子,我連最后一塊棲身的地方都沒了。

  我以后住哪里?只剩下兩畝薄田,我以后在村子里,又怎么活下去?我絞盡腦汁,但我之前就一老實巴交的農民,即便我那時紅著眼,在家里揪著頭發想了一整天,卻依舊沒有想出辦法來。

  房子已經寫了梅香的名字,白紙黑字,我賴不掉。

  等著過戶也只是個時間問題,我就算再拖,也拖不了幾天。

  臨到傍晚,我依舊也沒個頭緒。

  咬了咬牙,終歸還有些天真的我,腦子里竟是冒出了一個僥幸的想法。

  或許,村長還不知道他兒子干的那些事?那個總是笑瞇瞇的叫 徐松林的老頭,不是總把為村民們著想放在嘴邊嗎,要是我把事情告訴他,他說不定真的會幫我 出頭?我們總是習慣了依賴他人,而把自己當成鴕鳥把頭藏起來。

  那時的我還存著最后的幻象,想要讓村長幫我出頭。

  為此,我簡單的扒了幾口泡水的米飯,便借著夜色匆匆的往村長家里趕。

  天色已經擦黑,村子里沒有路燈,我深一腳淺一腳,臨到村長家前,心急加上精神恍惚,腳下一個趔蹶,差點沒一腳踩翻在田里。

  “哈哈哈,驢子!”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,我吃了一驚,是鐵柱,村里一個游手好閑的混子。

  我低下了頭沒有理他,我的容忍卻讓他愈發囂張起來:“喂,驢子,跟我說說,梅香那婆娘怎么樣,滋味好不好?”他猥瑣的哈哈大笑起來:“你個驢子,等你以后娶了她,有機會借你鐵哥耍耍。

  ”我沉默著沒有說話,如果是早兩天,或許我還會羞怒的跟他打起來,但這會我卻懶得為了那個姓梅的女人與他爭吵。

  我在他旁邊擦身而過,我們兩個人塊頭一般大,但真要斗起來,外強中干的鐵柱我一只手就能撕了他,只是那會我的忍讓和老實,常常讓人以為我好欺負,所以鐵柱非但沒有收斂,還朝我的背影吐了口唾沫:“孬子,驢子。

  ”他罵我是孬種,并發出得意的笑聲。

  我指甲都掐進了肉里去,但最終我還是忍了下來,就這樣一步步走遠。

  村長家就在前面,趁著沒人看到,我放輕了腳步,走進了村長家的院子。

  村長家很大,院子外面都建了幾間磚瓦房,我以前來過這里一次,便直奔村長的主屋而去。

  主屋的房子里燈光明亮,房門虛掩著,離得近了甚至能聽到村長說話的聲音。

  太好了,村長剛好在家。

  我心里一喜,剛要推門進去,但伸出的手猛地僵在了空中,因為我聽到了村長兒子,徐浩的聲音。

  我咬了咬牙,又縮回了手,目光在旁邊游移了下,便墊著腳走到了屋檐下一處不起眼的地方,縮著身子藏了起來。

  徐浩在場的話,肯定會反咬我一口,我必須等到徐浩離開,再讓村長為我出頭做主。

  天真的我還沒放棄這最后一絲幻想,但現實總是會無情的讓人感到窒息。

  “爹,你說那徐馨能愿意嫁我嗎。

  ”這是徐浩的聲音,聽他提起徐馨,雖是恨極了徐浩,我也是不由得一愣神。

  他嘴里的徐馨是村里數得上號的美人,在年輕一輩中更是艷壓群芳,一直便是村子里一眾年輕人的幻想對象,連我都曾經半夜時意淫過她幾次,為了她還濕了好幾回褲子。

  我知道你這小崽子在想什么,哈,就憑你爹是村長,這村子里你想日什么女人沒有?”村長徐松林似乎喝了些酒,說話有些大舌頭:“你爹我都跟她們家說好了,五萬塊的彩禮錢,嘿,拿了錢,她們家閨女以后就是你的人了,保證是黃花大閨女。

  ”村長徐松林嘿嘿的笑了起來,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:“我可跟你說好了啊,五萬塊,你爹我是一毛也不想出,你要自己想辦法,對了,那件事辦得怎么樣了?”“差不多了,騾子那蠢貨被梅香迷得忘了自己姓什么,過幾天房子一過戶,我就把它給賣了。

  ”徐浩的聲音透著得意:“你兒子我好歹也是大學生,那梅香還巴巴的想讓我帶她走,心里頭可就裝著我了。

  ”“你自己腦子放清楚點,梅香那種女人望門寡,邪乎的很,你玩玩也就算了,可不能當真了。

  ”“可是爹,梅香她把什么都給了我,我們事成后把她撇一旁去,她會不會鬧起來?還有,羅志那小子……”“你怕個球!”村長徐松林罵道:“梅香一女的能鬧出什么幺蛾子來,再說你老子我還沒死呢,在村子的一畝三分地里,誰敢鬧,我就弄死誰。

  至于那騾子,呸,不過是個外姓人,他沒了房子,我以后再找借口把分給他的地也給收了,到時候村里人人都給點好處,你看有誰幫他說話。

  ”徐松林的話透著如狐狼般的陰狠,讓縮在外面偷聽的我毛骨悚然,一張臉剎那間變得煞白煞白。

  當頭棒喝,虧我還想找他幫忙出頭,簡直就是與虎謀皮!我氣得手都哆嗦起來,我老老實實的種我的(一個添下面兩個吃奶)田,我招誰惹誰了,這村長父子兩人一人謀我的房子,一人連我的田也不放過,這是要我的命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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