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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捂著痛苦不堪的 小弟弟,雖然唐 小雨這一拳頭沒用上對大的力氣,不過我剛剛的小弟弟可是斗志昂揚的抬著頭,此刻被唐小雨這么一弄直接趴在了腿上。

  靠!不會以后都廢了吧!這個不講情面的死妮子,不就是正好頂到她屁股里了嗎!再怎么說還隔著褲子呢!不過這話 我也就能偷偷摸摸吐槽一下,唐小雨小時候那個雷厲風行的性格,再加上我自知理虧,我哪里敢真的去叫板。

  我拖著兩條無力的腿就回到了車上,唐小雨竟然還和一個老大爺換了座,看來我剛剛那一出真的把她惹急了。

  “快點下車,我們先在車站附近找個小賓館住!”唐小雨冷著臉,對我也沒個笑模樣。

   女人生氣的時候從來都是不講理的,這是我從我爸(完美暗戀)那里多年體會到的經驗,我也識趣的閉上了嘴。

   沒想到車站附近的小賓館也異常火爆,好不容易我和唐小雨才找到了一個有兩個房間的。

  賓館的 老板娘挺了挺比趙宛如還大的兩個肉球,故意的向我旁邊蹭了蹭,胸口的衣服低的,我連里面什么顏色的罩罩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“超薄帶顆粒的要不?又舒服又帶感,保證女人不停的纏著你要!”老板娘拿著兩個袖珍的小盒子,對著我晃了晃,媚笑得臉上的的肉不停的發抖。

  什么意思?我這種頭一次進程的土包子哪里懂得這是什么,不過似乎和書上講的杜蕾斯的包裝好像。

  “兩個房間!”嘭的一聲,唐小雨黑著臉就把身份證拍到了前臺上,嚇得我的小心臟一抖。

  看到唐小雨的表情我就知道我一定是猜對了,我剛剛想要接過老板娘手里的哪兩個套套,就被唐小雨拽著衣服拎到了屋子里。

  “李松,你媽將你交給我看著,你就給我老實的跟著我打工,那些亂七八糟的 東西以后離遠點,對你不好!”一個老媽把我壓得死死的,不過就算我接了那杜蕾斯,也沒地方用。

  最主要還花錢,我剛剛看了標簽價格,那么個小破東西竟然要20塊錢。

  靠!還不如去搶呢!“我出去看看,你別亂走,好好在屋里呆著。

  ”唐小雨將我往屋里一塞就不敢我了。

  我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還真怕自己再走丟了,反正在車上也沒睡好。

  我直接就在屋子里睡下了。

  這里別看地方小了一些,可是比我家里的那個床舒服多了。

  沒多久我就進入了夢想……“ 咚咚咚……”應該是走錯的,反正唐小雨有我屋里的鑰匙,她進來也不會敲門,我翻了個身繼續睡。

  “咚咚咚……”靠!還讓不讓人睡了!我一臉煞氣的推開了門,沒想到竟然是個光鮮亮麗的妹子站在門口。

  一身別致的旗袍裝,緊致的包裹著她婀娜的身材,黑色的絲襪,高腳的高跟鞋,看得我眼睛都不夠轉了。

  “你……你找錯了吧?我不認識你。

  ”女人妖媚的笑了一下,身子向前靠了一步,正好擋在了我要關的門上。

  在我還來不及阻止的時候,女人直接解開了她旗袍的第一個扣子,最主要她還在走廊里。

  難道這就是 城市里的女人?我一直聽說城市里的人都很開放,可是這樣大庭廣眾的解衣扣我還是有些理解不了。

   她 公公被她灌醉了酒,而后稀里糊涂上了她的炕,呵,有這么便宜的好事么?完事后她跟她男人合伙問 老頭逼要“封口費”,說要不同意就把扒灰這事嚷嚷出去。

  老頭沒轍,這能乖乖地拿錢封口,好不容易攢下的養老錢就那么被訛了去,你說虧不?用老頭的話說就是:麻痹,鑲金邊呢?鼓搗了沒兩分鐘,一千多塊沒了……“姐……你冷么?”我明顯看得出冬梅姐在微微發抖,便把她抱在懷里。

  知道未婚夫亂搞女人是一回事,撞破奸情、親眼目睹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   楊國棟得了那臟病,還搞 高翠英這破鞋,冬梅姐能不窩火?一想到這樣的男人以后要一個被窩睡覺,還有辦那事兒,肯定會惡心的要死吧?楊國棟把涼席鋪到葡萄架下面,掀起高翠英的裙子拍拍她臀部。

  高翠英跪趴到涼席上,翻過手來把小褲子褪下,扭回頭朝楊國棟拋了個媚眼,舔抿著嘴唇:“要不嫂子先給你…….這樣?你摘幾顆葡萄,剝了皮,我含在嘴里,那樣才帶勁呢!”“擦!真會玩……”我心里暗罵。

  我忍不住開始幻想,要是冬梅姐也含著葡萄粒給我那樣……還不得爽死啊!“直接弄吧,懶得折騰,你再撅高點。

  ”楊國棟瞅著頭頂那一串串葡萄,一臉糾結地楞了一陣子,而后跪到高翠英后面,拉下了褲子。

  “管用?用 不用我幫著……”高翠英伸手摸向他那里。

  楊國棟一把撥開她的手,罵道:“瞎咧咧,你以為老子像你男人那樣不頂用?”“那就來啊,來來來,是騾子是馬牽出來溜溜,吹牛逼誰不會?磨嘰什么?哎呀我暈,還帶T?沒事,嫂子上環了,不用帶那玩意,不得勁……”高翠英一扭頭瞅到楊國棟正忙活著帶氣球,便不屑地說道。

  “屁!你這 地兒還不知道被多少爺們哆嗦過,我TMD是嫌你臟,別TMD弄臟了我的寶貝。

  ”楊國棟罵罵咧咧,猛然動作。

  “喔奧……”高翠英夸張地叫喚起來,那動靜隔著二里地也聽得見,還臭不要臉地自己摸索著胸前,簡直是浪的不能自理。

  “畜生!”冬梅姐咬牙切齒小聲罵了一句,氣得渾身哆嗦。

  因為我在她身后,剛才她腦袋擋住了視線,所以我也沒看出楊國棟那里到底是個啥模樣,真爛了?不過我瞅到那氣球的顏色是紅色的,貌似還是螺旋紋的那種,帶了兩個,估計是為了遮掩那玩意的丑樣。

  “啊……使點勁,嗨,嫌我臟?你就干凈?都是一個村的,誰還不知道誰啊,你這些年跑大車也沒少去那種地方吧?”高翠英撇嘴說道。

  楊國棟沒吭聲,不緊不慢地忙活,兩手發狠地用力抓捏她那臀部,似乎仍不解氣,他伸手伸向她的那里,胡攪蠻纏,又伸出一只手摸向她的上身柔軟,生拉硬拽,搞得高翠英嗷嗷叫喚。

  “輕點…..誰讓你手上使勁?痛死了。

  ”高翠英翻過手來掐了他一把,而后咂嘴壞笑道:“喂,咋不吭聲了?要是冬梅過了門,舍得這么折騰她?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,別頭一宿就讓你折騰得下不了炕。

  ”“瞎操些閑心,老子怎么弄還要你管?麻痹,改天就辦了她!都收了彩禮了還TMD不讓碰,改天老子霸王硬上弓!”楊國棟沒好氣地罵道。

  看樣子他這些天沒少打冬梅姐的主意,只不過沒得手而已。

  “嘖嘖,說的跟真實似的,聽說冬梅性子挺烈呢,別一剪刀給你廢了那里。

  ”高翠英調侃道。

  “性子烈管個屁用!辦了也就老實了,老子有的是法子調教她,一天八回!我家里多的是那啥片兒,看她學會學不會那些花樣!”楊國棟冷笑道。

  “姐……國棟哥這是干嘛呢?”我裝作茫然地問道。

  冬梅姐回過頭來望著我,咬著嘴唇半晌沒說話,而后蚊子哼哼說:“ 簡兒……其實……女人生孩子就是這么來的,就是……”她臉色通紅,不自覺地碰了一把我的那里。

  “姐,你騙人,爺爺說了,小娃娃是從河里撈的,得女人結了婚一個人到河里撈呢,我懂,國棟哥這是欺負人呢,他壞,打女人屁股,叫喚得多慘,痛咧……”我搖搖頭,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
  冬梅姐笑了笑,嘆了口氣說:“哎,你是真傻,說了你也不明白,嗯,他們那是……大人玩的游戲,好玩著呢, 待會姐也跟你玩好不好?”“打屁股……游戲?好著呢,我喜歡跟姐玩游戲。

  ”我傻笑道。

  “呸!你這樣也別怪我……”冬梅姐扭回頭小聲罵了一句,而后朝我使了個眼色,示意再去水潭那邊。

  “這樣……”我心里恍然大悟。

  那會冬梅姐是打算要把身子給我,可心里畢竟多少會有些愧疚,楊國棟亂搞女人是不對,可她個黃花大閨女“偷漢子”也說不過去啊,說來說去這還是兩碼事。

  然而,因為親眼目睹所遭受的刺激,她想必是心里發了狠,不甘心、報復的心理讓她堅定了把身子給我的想法。

  我當然是求之不得,恨不得就在這地兒要了她的身子。

  楊國棟在搞別人的老婆,而我在搞他的老婆,想想就刺激啊!我伸手用力摟緊冬梅姐,上下其手,假裝不經意去挑、解她的衣扣,經過這番現場直播的刺激,我那里早已經膨脹欲裂,哪還等得及換地?而且,眼下在半山腰的地勢也正合適,要是冬梅姐像高翠英那樣抬起臀部來,我在后面很方便呀,而且邊辦事兒還不影響繼續觀看楊國棟他倆。

  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,嘿嘿,我想以楊國棟同樣的架勢來要了冬梅姐的第一次。

  “別急,去水潭洗洗,待會姐給你……吐唾沫,嗯,聽說女人的唾沫消腫也管用呢,不管用也沒啥,姐給你尿……”冬梅姐喘息著把我推開,瞪眼看了一眼忙活著的楊國棟。

  我倆躲著的這片草叢距離園子也就二三十米的距離,要是待會弄出點動靜,保不齊會讓楊國棟那癟犢子聽到,頭一次肯定痛啊!冬梅姐能不叫喚?想到這里,我也就沒繼續纏著她。

  好飯不怕晚,反正她今天會成為我的女人。

  “走啊,你不是腫得難受么?直不起腰了?”冬梅姐拽了我一把。

  “嗯,難受……”我哭喪著臉指了指那突兀的帳篷,確實,我現在直起腰都困難啊,憋屈得要死。

  冬梅姐莞爾一笑,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又沒說。

  她走出幾步,又皺眉看向果園。

  “他壞,玩游戲也不能打人。

  ”我抄起一塊石頭咂了過去,正中那兩人的連接。

  我知道冬梅姐還是不解氣,所以我替她“棒打鴛鴦”!“嗷!誰?!哪個王八羔子……”楊國棟被嚇了個半死,慌忙一推高翠英的屁股撤身,氣急敗壞地大罵。

  由于驚嚇,瞬間蔫了,而且剛才他慌忙撤退收兵,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把氣球來拽脫了,廬山真面目露了出來。

  “誰扔的石頭啊?這可真……”高翠英齜牙咧嘴叫喚,急切地問道。

  “跑!”冬梅姐幸災樂禍的笑了,拽起我就跑。

  “啊?!你……天殺的楊國棟,好啊,騙到老娘頭上了?難怪要帶T,還不敢讓我裹……”高翠英扯著嗓子大罵。

  “小點聲,你聽我說……”身后,高翠英跟楊國棟爭吵的不可開交,不過高翠英的聲音明顯底氣十足,得理不饒人嘛,這下讓她逮到楊國棟的把柄了,能輕饒了他?楊國棟理虧,而且這事怕別人知道,自然不敢跟高翠英理論,一再央求她小點聲。

  說實話,高翠英被人撞破勾搭男人已經不是稀罕事了,她豁出那張臉,不在乎。

  她“要挾”公公那事,也是因為她公公事后氣不過又去找她“收點利息”,她呢卻不想吃虧,說親兄弟還明算賬呢,一碼歸一碼,得另收錢,所以就叨叨起來,結果被上門的“客人”聽了去。

  就這樣她都沒慌亂,淡定地讓她公公一邊等著,客人優先,最后給她公公打了個對折,給客人贈送了一次。

  但她怕中獎啊!一旦被楊國棟傳染了,少不了要花錢治,還得受罪,關鍵是還耽誤賺錢啊!一反一正,少賺多少錢啊?而且,萬一治不了就更要命了。

  所以,想都不用想,楊國棟今天肯定會被她宰個大出血,封口費不給到位?那她就嚷嚷出去,那楊國棟跟冬梅姐的親事可就懸了,冬梅姐爹媽再怎么著也不能把閨女嫁給一個有臟病的男人吧?假裝不知道是一回事,被街坊揭穿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,那會讓人戳脊梁骨的。

  我跟冬梅姐一口氣跑回水潭邊。

  “簡兒,你下去洗洗,那里……好好洗洗,嗯,洗干凈了抹唾沫才管用呢。

  ”冬梅姐紅著臉催促道。

  “奧,”我猴急地脫去衣服,撥拉了一把高昂的那里,傻笑問道:“姐,用你的尿消腫就不用洗了吧?耐受咧,要不……”冬梅姐嗔怪瞪了我一眼:“也得洗呀,聽話,一會姐跟你做游戲。

  ”我有些狐疑,心想:冬梅姐咋沒脫衣服的意思啊?她不會是要把我騙到水里然后開溜吧?“姐,一起……涼快呢。

  ”于是我試探慫恿她跟我一起洗澡。

  “我去解個手,你先洗著,待會姐給你搓澡。

  ”冬梅姐催促道。

  “解手?姐,那不……尿就沒了?腫,難受……”我裝出著急的樣子,一挺腰胯指著那里。

  “給你留著呢!不許跟過來,要不然不跟你玩游戲了。

  ”冬梅一把將我推到水里,然后一溜煙跑向不遠處的草叢。

  “嗨,還害羞呢?有啥害羞的?不就是撒個尿嘛,那地兒我又不是沒摸過,就是沒仔細瞅瞅啥樣,嘿嘿,待會我非得瞪眼瞅著怎么吞沒……”我暗笑嘀咕著,胡亂搓洗著身子,特意把那高昂的地兒翻來覆去搓洗了一番。

  沁涼的潭水(比爾.蓋茨后來成為橡樹了嗎?)絲毫沒壓制住我身體的躁動,一番搓洗反而更讓那里蠢蠢欲動,就像磨好的刀槍渴切著那一抹鮮血。

  “待會,咋弄?啥姿勢呢?呃……不能主動,得冬梅姐‘教’我……”我腦子里盤算著各種花樣,卻悲催的發現我壓根沒法主動提搶拍馬主動去攻城略地,只能傻了吧唧地被動接受她的圍剿。

  不過也沒事,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,只要我今天要了她的身子,以后有的是機會來演練招式。

  “啊……”冬梅姐猛然一聲慘叫!“姐,咋了?”我暗叫不好,急忙喊了一嗓子就從水潭躥了出來,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朝那邊跑去。

  “簡兒,咬……咬了……”冬梅姐褲子褪在腿彎上,癱坐在地上,聲音已帶著哭腔。

  她那里依稀還帶著露珠,顯然是剛撒完尿啊,那一哆嗦一哆嗦的樣子十分好笑,可眼下也不是看光景的時候。

  “啥咬了?蛇?”我關切地問著,急忙蹲下身去查看。

  “不是,是草 別子…..”冬梅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
  我一瞅,一只肥碩的草別子正咬在她的大腿根里側,身子圓鼓鼓的,就跟一顆大黑痣似的。

  草別子又名草蜱蟲,被這玩意咬了比被蛇咬還難纏!這玩意一吸血就立馬膨大個頭,嘴是帶帶刺的,要是硬生生往外扒會把嘴刺留在肉里,而且,這玩意吸血還是小事,關鍵是傳染多種細菌、病毒,會導致被咬的人時候渾身起紅點、發燒、暈厥,要是不及時救治很可能有生命危險。

  而且,鬼知道哪只草別子帶啥細菌、病毒,所以就算及時醫治也是件難纏的事。

  就去年的時候,臧家莊有個放牛的老頭被草別子咬了,他開始也沒當回事,就耽誤了幾天,結果最后來找我爺爺救命的時候已經晚了,我爺爺說“大羅神仙也救不了”。

  “簡兒,姐是不是要死了?嗚……”冬梅姐抽泣問道。

  “不打緊呢,爺爺說這玩意好治,就怕楞拔下來卡在里面。

  ”我裝作沒心沒肺地傻笑道。

  “那咋治啊?你爺爺又沒在家。

  ”冬梅姐焦急追問。

  我咧嘴一笑:“爺爺教我了呀,不難咧。

  ”冬梅姐長舒了口氣,瞪了我一眼嗔怪道:“那還愣著干啥?快些弄出來啊,你瞧它這個頭又大了。

  ”“喔,得找草藥,好幾種呢。

  ”我應了一聲,急忙到四周去找草藥。

  等我拿著一把草藥回來的時候,冬梅姐稍微挪了個地兒,正忙活著扯些草葉擦拭屁股上的尿水呢!不用問,剛才她肯定是驚嚇之下一屁股蹲坐到尿泥里。

  瞧著她那窘狀,我差點笑出聲來。

  “簡兒,你剛才是不是笑我了?”冬梅姐佯努問道。

  “沒呢,爺爺說得嚼出汁來,抹上,再用嘴啃……”我一本正經地搖搖頭,而后急忙把草藥塞進嘴里,鼓起腮幫子用力咀嚼。

  “用嘴啃?就是……被蛇咬了那樣用嘴吸?”冬梅姐紅著臉問道,不自覺地瞅了一眼那被咬的地方。

  那地方距離她那最神秘的地兒也就一拳頭的距離,怎么下嘴吸?腮幫子肯定得挨到那里呀!可那兒現在還濕著呢,弄我一臉?其實,我此時心里比她還忐忑,那畫面想象就……哎,還是有些下不去嘴啊!“簡兒,要不……你扶我去那邊洗洗……”冬梅姐騷得要死,支吾了一句。

  “奧,尿褲子咧,丟人。

  ”我咧嘴傻笑。

  冬梅姐瞪了我一眼,噘嘴辯解:“才沒呢,就不是,是草上的露水……”我沒敢再調侃她,扶著她往水潭走去。

  一路上,她褲子在腿彎礙事,又沒法提上 ,就那么露著白花花的臀部,而且草別子還咬著呢,她生怕蹭到它,所以走起路來還得盡量劈拉著腿,那一瘸一拐的姿勢別提有多尷尬了。

  “不許看!”冬梅姐把我推過身去,小心翼翼地脫褲子。

  “不急咧,得先抹上藥呢。

  ”我咧嘴一笑。

  “奧,先抹藥把草別子弄下來再洗?也對。

  ”冬梅姐點點頭,而后紅著臉問道:“咋抹?用嘴還是……手?”“這樣。

  ”我比劃了個吐的動作,指了指青石板示意她躺下。

  冬梅姐急忙躺好,見我蹲下身來,本能地用兩手捂住那里。

  “姐,腿,礙事,劈拉開呢。

  ”我伸手把她的兩腿分開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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